度，远超玄武门那种级别的宫斗。
别说鸡犬不留，挖地三尺，蟑螂蚂蚁都不会让你活下来。
什么？
你外面的还有私生子？
呵呵。
可以想象一下，怀燕回能活得好好的，还能让怀家投鼠忌器，不敢下死手，仅仅是废掉了修为，把他变成普通人，再放逐于世俗。
那么，怀燕回的手中，一定掌握着怀家的命脉。
这甚至是一个关系到家族兴衰存亡，一旦发动，就是两败俱伤，同归于尽的秘密。
而这个秘密是什么？
卓不离已经说得够明白了。
怀燕回手中，掌握着一条直通英灵殿的秘密渠道。
这个渠道谁有？
有苏一族和天星派有。
英灵殿的四大族有。
剩下的，就只有怀家有。
这通道是什么？
能做什么？
苏牧不知道。
但是！
一定极其的珍贵。
所以，苏牧要从怀燕回手中，得到这一条通道。
暂且不去管其他的东西，苏牧就是想知道，怀燕回手中的终极大杀器，是不是这个。
大概，这也是为什么怀燕回能活得好好的原因。
“你知道，你始祖建立的庞大帝国，为什么最后会烟消云散吗？”
苏牧摇头。
怀燕回轻轻一笑：
“进化。”
“进化？”
“没错，你的祖先们，或者说，从一开始，你的始祖就为能保持人种的纯粹，放弃了进化那条路。”
苏牧沉默了一下，才很好奇地问道：
“进化什么？克隆？还是灵魂转移？”
怀燕回摇了摇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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