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，那么，他就不仅仅是维也纳爱乐团的荣誉艺术总监，你懂吗？”
墨菲一愣，突然激动了起来：
“是啊，他完全可以荣膺艺术总监啊，我马上去打电话。”
按照之前谈好的条件，作为古典音乐协会会长的哈维森，要在东阳大学新成立的艺术研究中心，挂一个名誉主任的头衔。
而苏牧，则是要在维也纳爱乐团挂个荣誉艺术总监。
但是现在，科尔觉得还能谈。
毕竟是出身欧洲的老牌贵族之家，为了艺术追求，他可以抛下一切。
但是，但凡是有任何一点机会，他肯定是要不惜一切代价，竭尽全力，把苏牧往欧洲推送啊。
毕竟那里才是古典艺术的殿堂。
东阳大学？
说实话，如果不是因为苏牧的存在，科尔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。
和欧洲相比，这里的古典艺术，都不能用荒漠来形容。
寸草不生也就算了，连生根发芽的土壤都没有。
他们愿意以学生的身份留下来，那完全是因为苏牧。
能者为师，他们不觉得丢人。
但是他们自己住着金辉辉煌的宫殿，谁愿意看着师傅天天睡茅房啊？
但凡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，他们都要把苏牧请到欧洲去。
现在，就是一个机会啊。
不管成不成功，总是要试一下的。
要连试一下都不试，那还说个屁啊。
刚赶回维也纳的哈维森，直接在金色大厅召集了古典音乐协会的所有成员。
“诸位，你们已经看到了，听到了。”
哈维森环视了所有的成员一眼。
这些人，个顶个都是真正的大人物，至少都是欧洲某国的一个教育部长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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