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来。
“让我再奏请陛下……”他挣扎着想去拿纸笔,却被鱼朝恩拦住。
“陛下说了,再敢请奏,便以抗旨论处!”
宦官从袖中掏出一份明黄卷轴,“这是陛下亲赐的酒,说将军出兵前饮下,可壮军威。”
哥舒翰望着那樽鎏金酒壶,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知道这酒里没有毒,却比毒酒更伤人——那是逼他用数万百姓的性命,去赌一场必输的仗。
王思礼在一旁急得直跺脚:“将军,不能出兵啊!灵宝谷道狭窄,叛军若在两侧设伏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哥舒翰打断他,声音哑得像破锣。他接过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,烈酒呛得他剧烈咳嗽,半边麻木的身子竟透出些灼痛来。
他想起年轻时在河西,带着沙陀骑兵踏破吐蕃赞普的牙帐,那时的他从不知“怕”字怎么写。
可现在,他怕的不是安禄山的边军,是这道催命的圣旨,是长安城那位被猪油蒙了心的皇帝。
三日后清晨,潼关城门缓缓打开。哥舒翰坐在一辆特制的铁车里,由四匹马拉着走在最前面。
他披了件当年李隆基亲赐的明光铠,铠甲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,却还是努力挺直了脊梁。
三万民夫跟在后面,手里的兵器反射着惨淡的晨光,有人的娘亲和孩子就站在城门内哭,哭声响得盖过了战鼓。
走出十里地,就到了灵宝谷。
两侧是陡峭的山崖,谷道窄得只能容两匹马并行。哥舒翰的心沉了下去——这里果然是设伏的绝佳地点。
他正想下令撤军,却听见前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滚石和火箭像雨点一样从崖上砸下来。
“是埋伏!”王思礼拔剑大喊,可已经晚了。
民夫们哪里见过这阵仗,有人扔下刀就往回跑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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