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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8章 长安城破(3 / 4)

点燃,火焰舔舐着“万世师表”的匾额,噼啪声中夹杂着学子们的啜泣。

有个年轻书生冲上去想扑灭火堆,立刻被长矛刺穿了胸膛,鲜血染红了他刚抄好的《论语》。

永安渠边的洗衣妇们早已散去,只剩下几件被丢弃的孩童衣衫漂在水上。

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躲在芦苇丛里,眼睁睁看着燕军把抓到的壮丁捆成一串,像驱赶牲口似的往洛阳方向赶。

她怀里的孩子突然哭起来,妇人慌忙用乳头堵住婴儿的嘴,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胳膊——三天前,她丈夫就是这样被抓走的,临走时只来得及塞给她半块麦饼。

酉时的夕阳把玄武门染成血色,安禄山的黄旗终于插上了城楼。

羯族士兵们在广场上饮酒作乐,用唐三彩的骆驼俑当酒杯,用绢画铺地跳舞。

有个小吏模样的人捧着户籍册来献殷勤,却被安禄山的儿子安庆绪一脚踢翻:“长安城的百姓,都是我大燕的奴隶!要这劳什子何用!”

残阳穿过慈恩寺的大雁塔,在地上投下破碎的影子。

玄奘法师的塑像前,几个幸存的僧人正默默收拾着经卷,其中一本《大唐西域记》的封面上,还留着被马蹄踩过的痕迹。

远处传来更鼓声,却不再是“咚咚咚”的报时声,而是叛军敲着唐军的钟鼓在耀武扬威,那声音穿过朱雀大街,穿过无数紧闭的门窗,像一把钝刀,割在每个长安人的心口。

夜渐深时,有零星的反抗在坊巷间爆发。

平康坊的某个阁楼里,前禁军士兵王二狗用菜刀劈开了两个燕军的头颅,他妻子则在灶膛里点燃了火药——那是他们本打算过年放的烟花,此刻却成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武器。

爆炸声惊醒了沉睡的坊区,更多的火光在黑暗中亮起,像濒死的人最后睁开的眼睛。

三更时分,雨终于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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