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岁时加入组织，父母早故。”
“在组织中展露潜力，被授命前往华夏北方潜伏领导分部。”
“后被招安，成为特情……”
红拂女闻言，瞳孔骤缩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陈虎怎么会知道这些？
除了她是特情的消息，其它的可都是组织的最高机密！
甚至于她特情的身份，也非等闲之人能知道的。
陈虎随即，冷笑一声。
“如今华夏分部成了这副光景，八成的九头蛇组织的分队被摧毁。”
“哪怕你带着剩下的人越过边境，回到北部分部。”
“届时迎来的，也只会是九头蛇审判与惩罚。”
“而你留在国内，没有情报，那也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断崖上的风，更大了。
红拂女的红裙在风中，猎猎作响，像一朵即将凋零的曼珠沙华。
她看着陈虎，眼神之中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震惊，恐惧，还有……一丝绝望！
红拂女惨然一笑，苦涩的味道在嘴角蔓延。
“挑拨离间？你太高看我了。”
她撩了撩被风吹乱的红裙，眼神之中。透着深深的无奈。
“我比你更清楚你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可事到如今，我还能怎么选？”
红拂女看向深不见底的悬崖，语气低沉。
“我若是带着剩下的人回到北部分部，或许还能争取少些惩罚。”
“可若是不回去，这偌大的世界，又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处？”
“留在国内？我确实也没有任何情报作用了。”
她回头看着陈虎，眼神之中，带着一丝凄凉。
“到那时，我的下场只会更惨。”
陈虎没有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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