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机，把“乌兰巴托频谱实验室”的名字输入搜索框——弹出的网页赫然是蒙古国总理亲笔签署的《国家数字基础设施开放法案》英俄双语版，颁布日期：三天前。
任总坐在长桌尽头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直到周婕结束讲解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压住了所有窸窣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我要看到三份文件：第一，与西海省云中开发区管委会签署的《离岸联合调试中心建设框架协议》；第二，与蒙古国通信监管局签订的《频谱协同开发备忘录》；第三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叶开脸上，“小叶，麻烦你拟一份《中美技术对话倡议书》，措辞要温和，但核心必须写清楚——华威愿意开放麒麟910的全部物理层协议栈文档，供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（nist）进行独立安全审计。条件只有一个：审计结果必须同步向ieee通信学会全球发布。”
会议室骤然一静。有人倒吸冷气。
叶开却只是点头，从包里取出一枚u盘，轻轻推过桌面：“任总，这是‘光合魔法’最新一代固态电解质的分子结构模型。我们测算过，它的热失控阈值比现有液态锂电高173c。如果这份模型能帮nist的专家们，更快理解中国电池的安全逻辑——那么，也许下个月，您就能在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的简报会上，看见它和麒麟910的测试报告，并排陈列。”
u盘表面映着顶灯的光，像一粒微小的、正在冷却的恒星残骸。
当天深夜，沈明荪的手机屏幕在省府招待所的黑暗里亮起。微信置顶对话框里，叶开只发来一行字：“云中开发区规划，第7页，‘光合魔法’产能转移条款，建议增加‘离岸技术验证中心’子项。附件是三方共建方案。”
沈明荪没立刻回复。他拉开窗帘，望向远处云中经开区尚未点亮的厂房轮廓。那里本该是一片荒芜的丘陵，此刻却在他脑中浮现出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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