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会连夜让法务团队加急翻译光伏羊检疫报告——那根本不是为了出口，而是为后续用“农业技术输出”名义，向东南亚多国派遣含光刻胶成分分析能力的检验专家团队铺路。所谓光伏羊，早就不只是羊肉。
两人拐进七合院垂花门时，小厨正指挥工人往东厢房搬设备。一台半人高的银色仪器静卧在防震箱里，外壳印着细密的德文标识：zeiss smt-450。西海脚步一顿：“蔡司的计量级干涉仪？”
“叶总订的。”小厨擦了擦汗，“说是要建光学实验室，专攻euv反射镜面形误差检测。德国厂方答应特批出口，但要求派驻两名工程师常驻，合同里特别注明‘不得接触任何国产光刻机整机’。”
沈佳宜望着那台仪器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等等……你上次说石妍在德国买的那套别墅，是不是就在耶拿？”
“嗯。”西海点头，“离蔡司总部步行十分钟。她上个月买下整栋楼，改造成了……”他抬眼看向垂花门内影壁上新挂的匾额，黑底金字写着四个魏碑体大字——“光锥之始”。
风掠过庭院，掀动廊下悬挂的铜铃。叮咚一声脆响，惊起檐角一只灰鸽。它振翅飞过琉璃瓦顶时，西海分明看见鸽羽边缘泛着极淡的紫晕——那是euv波段不可见光在特定角度折射出的虹彩。
晚饭时铜锅又支了起来。这次汤底换了菌菇老母鸡，乳白汤汁翻滚着热气。沈佳宜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羊肉，在沸汤里涮了三秒即捞出，蘸上秘制芝麻酱送入口中。鲜甜裹着微韧，脂香在舌尖化开时，竟尝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矿物感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她微微蹙眉，“像不像你上次在青海湖边喝的那口冰川融水？”
西海正用公筷给徐教授布菜，闻言抬眸：“光伏板阵列底下，土壤湿度常年维持在23.7%。牧民放羊时发现，羊群总爱在靠近逆变器散热口的位置反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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