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华威今年第四季度法务预算的追加额度。八百七十万，专款专用，全部砸进这个联合培养计划。首批六十名学员，三个月封闭培训，结业考核通过者，直接进入华威全球法务人才池，同时获得佳开科创‘国际合规官’认证资格。”
他把便签纸翻过来，在背面又写：“再加三百万，作为启动资金，成立‘云中跨境法律服务中心’。注册地就在开发区管委会大楼一层，挂牌仪式那天，我要看到你和沈市长一起剪彩。”
叶开终于笑了。那笑不带温度，却像一把精确校准的激光测距仪，瞬间扫过任总眉骨的细微抽动、左手无名指关节处一道陈年旧疤、还有他西装第二颗纽扣内侧几乎不可见的细小针脚——那是华威定制工装特有的暗纹缝线。这些细节在叶开脑中自动归档：任总左手受过伤，常年用右手签字，对服装工艺有近乎偏执的掌控欲，而此刻他正以最务实的方式，把一场看似虚浮的战略构想，钉死在钢筋水泥的现实基座上。
“任总，”叶开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了两度，“您知道为什么华威的5g基站设备在沙特能拿下neom新城项目，却进不了阿联酋电信的采购短名单吗？”
任总眉头一蹙：“技术参数完全达标，价格比爱立信低12%，交付周期还快四十五天。”
“因为阿联酋电信法务部总监，三年前在迪拜仲裁院裁决过一起涉及华威专利许可费的案子。”叶开指尖轻点桌面，“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华威提交的证据链里，有一份关键的德文技术白皮书翻译件，页码标注错了三处，导致对方律师当场质疑证据完整性。虽然最终胜诉，但那个总监心里，已经给华威贴上了‘重技术、轻合规’的标签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响。任总盯着叶开的眼睛，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下沉、凝结，最后变成一块幽暗的寒冰。
“所以您刚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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