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埋下第一颗地雷——让后来者知道，这里曾经炸过，但炸出来的，是通往罗马的路。”
会议室陷入奇异的寂静。沈明荪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白印痕，他忽然伸手抓起桌上那份《红皮书》，翻到扉页，用钢笔用力写下一行字：
“致所有不敢相信我的人：
云中不是我的墓志铭，也是我的出生证。
沈明荪 2023年11月22日”
笔尖划破纸背，墨迹如血。
此时，平板电脑突然发出提示音。年轻助理举着屏幕快步上前，声音因激动而发颤：“沈市长！开发区西区旧厂房改造现场，挖出东西了！”
屏幕上，挖掘机铲斗悬在半空，下方泥土裸露处，半截锈蚀的青铜齿轮嵌在混凝土基座里。齿轮中央，隐约可见三个阴刻篆字——“晋阳造”。
沈明荪浑身一震，踉跄着扑到屏幕前，手指颤抖着放大图像。那青铜齿轮的齿距、啮合角度、甚至轮缘上细微的磨损痕迹，与他二十年前在山西博物院临摹的北魏冶铁遗址出土齿轮拓片，分毫不差。
“晋阳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喉结剧烈滚动，“云中古称晋阳……当年北魏在此设‘冶铁监’，专供六镇军械……”
任总快步上前，目光如鹰隼般掠过齿轮断面：“这混凝土，至少浇筑于上世纪七十年代。有人故意把古物埋进去，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叶开却盯着齿轮旁边一撮混在泥土里的深褐色纤维。他俯身，从口袋掏出一枚高倍放大镜——镜片边缘刻着极细的“k-7”编号。镜下，纤维呈现规则螺旋结构，表面附着微量锂盐结晶。
“不是它。”叶开声音低得如同耳语。
沈明荪猛地抬头：“什么？”
“第一代磷酸铁锂电池的隔膜材料。”叶开直起身，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，“1978年，中科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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