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拉开办公桌最下层抽屉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推过去，“《云中经开区新能源产业链岗位实操指南（艺人特供版）》，今早刚印好。第一页就是无尘室三级准入流程图，附带十五个常见错误动线标注——比如你上次探班华威苏州厂时，差点误触静电释放柱的位置，我标红了。”
她翻开第一页，果然看见自己照片被ps进示意图里，旁边一行小字：“此处沈女士曾驻足拍照三秒，需重训。”
沈佳宜“噗”地呛出一口汤，笑声撞在玻璃窗上嗡嗡作响。她抹着笑出的眼泪，突然正色：“叶开，你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我会接这个代言？”
叶开没否认，只将目光投向窗外。远处开发区规划沙盘所在的那片空地，几台挖掘机正轰鸣着啃噬冻土。他声音很轻，却像钉子楔进寂静里：“重生者不信，因为没人信‘未来’能被攥在手里。但信不信，和未来会不会来——从来不是一回事。”
沈佳宜怔住。她忽然想起昨夜整理合同附件时，偶然瞥见叶开电脑屏保：一张泛黄老照片，背景是坍塌的云中电厂冷却塔，塔身上用红漆喷着歪斜大字——“2023.11.17 永久关停”。日期正是明天。
她喉头微动，终是没问出口。有些门只能自己推开，有些火种必须亲手点燃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这次是沈明荪。
“叶董，齐书记刚在常委会上拍板，云中经开区管委会班子即日组建！”沈明荪的声音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粝感，“省里决定，由你牵头成立‘光合魔法’专项推进办，挂靠在经开区管委会下面——名义上归我管，实际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笑意沉进声音深处，“你说了算。”
叶开望向沈佳宜。她正低头翻着那本“艺人特供版”指南，指尖停在“电池模组老化测试标准”那一页，指甲边缘微微发白。
“沈市长，”叶开忽然问，“您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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