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，墨迹未干。“她把你的‘光合魔法’产能转移方案，整个揉进了省级产业政策申报材料里。更绝的是——”周婕嘴角微扬，“她在附件三列了七家意向企业，前三名分别是华威、宁德时代、隆基绿能，第四名才轮到佳开科创。”
叶开怔了两秒，忽然低笑出声。笑声惊飞了窗外枝头两只麻雀，扑棱棱撞进秋阳里。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，再抬眼时镜片后眸光澄澈如洗：“原来她早就算准了。只要云中开发区挂上‘国家级新型储能’这块牌子，所有配套政策、专项资金、绿电指标都会自动倾斜——华威的5g基站储能改造、宁德的时代的钠离子电池中试线、隆基的光伏制氢耦合项目，全都能借势落地。至于咱们佳开科创……”他指尖点了点平板上那个被刻意缩小的logo，“不过是给整条产业链镶边的金线罢了。”
周婕没接话，只默默将平板转向自己，调出另一份文件。页面顶端赫然印着“西海省发改委内部传阅件”，标题栏被红笔重重圈出：《关于建立云中开发区“政产学研用”五维协同机制的指导意见（征求意见稿）》。她指尖停在第三条：“鼓励龙头企业牵头组建联合创新体，对承担国家重大科技专项的企业，按实际研发投入的30%给予配套支持。”下方批注栏里，一行蓝墨水字迹力透纸背：“建议明确‘龙头企业’认定标准，优先支持已在本地注册实体、具备自主知识产权且近三年研发投入强度超8%的科技型企业。”
“沈明荪昨晚十二点发来的。”周婕声音很轻，“他说齐勇锐看完这份意见稿后，把原定八天的任用考察期，直接压缩到了五天。”
叶开沉默良久，忽然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停车场里，一辆黑色奥迪a6正缓缓驶离，车尾灯在秋阳下划出两道赤色弧线。他盯着那抹红色直到消失在街角，才转身从保险柜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。封口处火漆印章清晰可见，印着半枚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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