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蜂巢纹路，中央嵌着块半透明晶体，正随着呼吸般明灭闪烁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沈佳宜指尖悬在晶体上方半寸，不敢触碰。
“光伏羊的‘眼睛’。”西海从箱底抽出块平板，调出实时画面：镜头里是绵延的蓝色光伏板阵列，羊群如散落的云朵游弋其间，但画面右下角持续跳动着数据流——土壤湿度32.7%、草场氮含量18.4ppm、某只编号gl-109的母羊心率骤升至128bpm……
“每只羊耳标里都嵌着微型传感器，”他指尖划过平板，“但真正厉害的是这个。”他指向晶体，“光锥计划的副产品——用废弃光伏板熔炼的量子点玻璃。白天吸收光能，夜晚释放特定波长冷光，既能驱赶狼群，又能让牧民夜间识别羊群位置。昨儿石妍翰试运行时，发现光照强度变化还能触发自动报警——比如当羊群围聚在某块板子前超过十分钟，系统会判定为‘异常遮挡’，立刻通知运维人员检查是否板面脏污或损坏。”
沈佳宜凑近观察晶体，睫毛在幽蓝光芒里投下细影：“所以你们真把羊养成了分布式监测终端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西海关上箱盖，冷气瞬间被秋阳蒸腾，“关键是这套系统生成的数据，全加密上传到佳开私有云。华威想用，得按tb级流量付费；农业部要调取草原生态数据，得签三年技术服务协议；连西海省畜牧局今早发来的函件里都写着‘恳请共享光伏羊应激反应模型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沈佳宜忽然亮起的眼睛，“现在明白为什么任总要把羊写进预算表了吧？”
远处传来清越钟声。两人默立片刻，直到巷口掠过一群麻雀，翅尖擦过青砖墙缝里钻出的野菊。沈佳宜忽然问：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华威最后真靠光伏羊打开美国市场，你会不会后悔没把这项技术单独拆出来融资？”
西海笑了。他解下围巾裹住她微凉的手，围巾上还带着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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