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云。西海忽然停下，从大衣内袋掏出个黄铜小盒。盒盖掀开，里面静静卧着枚银杏叶书签，叶脉间镶嵌着细若游丝的光纤，在阳光下流转出虹彩。
“上周在华威深圳实验室做的。”他将书签放进沈佳宜掌心，“用光伏羊毛提取的角蛋白纤维混纺量子点玻璃丝，折弯十次不断，光照下能显示动态温度曲线。”他指尖轻点叶柄，“看，现在它在发烫——因为我们正站在光里。”
沈佳宜低头凝视书签，虹彩在她瞳孔深处流淌。巷外车流声渐近，有人声鼎沸，有银杏叶簌簌坠地，有铜锅沸腾的余韵在血脉里隐隐搏动。她忽然想起清晨在公园拍下的那张照片：石妍翰仰脸承接光矛，发丝如金箔燃烧，而镜头暗角里，一株新生的蒲公英正顶开砖缝，绒球饱满，静待风来。
西海望着她眼中摇曳的虹彩，轻声道：“任总今天凌晨四点给我发消息，说华威美国分公司收到fcc正式函件——同意受理mate 60 pro美版入网申请，但要求补充三项材料：第一，芯片自研声明公证；第二，全部源代码开源承诺；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掌心跃动的光斑，“光伏羊生态数据主权归属证明。”
沈佳宜抬起眼，阳光在她睫上熔成细碎金粒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得赶在明早九点前，把这份证明送到华威法务部邮箱。”西海从她掌心收回手指，指腹蹭过那抹虹彩，“顺便告诉任总——光伏羊的羊毛，现在能织成全球最坚韧的数据茧房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步入巷口强光，身后木箱幽蓝微光渐次熄灭，唯余满地银杏叶在日光里燃烧，像无数片不肯坠落的、小小的金色火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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