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走到窗边。
楼下，一辆印着“云中经开区管委会”字样的黑色帕萨特缓缓停稳。车门打开，沈明荪快步下车，风衣下摆被西北风掀得猎猎作响。他抬头朝这边望了一眼，没挥手，只是抬手整了整领带——那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：方案已过省常委会初审，但有附加条款。
叶开没下楼。
他转身回到桌前，打开电脑，调出一份加密文档。标题是《光合魔法产能转移可行性评估（云中专项）》，创建日期是昨天凌晨2:17。文档末尾，一段红色字体格外刺目：
【警告：若12月20日前未获省级财政专项资金批复，则自动触发b计划——将首批5g基站储能模块生产线，整体迁移至甘肃酒泉戈壁工业园。理由：当地峰谷电价差达0.83元/千瓦时，年节约电费预估2.17亿元。】
这不是威胁。
是算术。
沈明荪知道，叶开从不说废话。他说“戈壁”，就真会把价值十八个亿的全自动化产线，连同三百二十七名核心技工，打包塞进祁连山北麓的沙砾里。那里没有配套，没有物流，没有宿舍——只有国家电网刚铺通的特高压直流输电线路，和叶开三个月前亲自签下的十五年绿电直购协议。
这才是真正的王牌。
叶开点开邮件客户端，收件人栏只填了一个名字：姜惠君。
主题栏空白，他敲下五个字：
“光合，要落地。”
没有称呼，没有落款，没提任何条件。
他知道姜惠君收到这封邮件后，会立刻抓起电话打给齐勇锐。而齐勇锐此刻正在省委会议室，听省财政厅长念一份关于“战略性新兴产业引导基金使用细则”的汇报——那份细则里，第七条第三款，刚刚被姜惠君用红笔圈出来：“对已形成明确产业化路径、具备国际技术壁垒的省内重大科技成果转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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