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时，把噪声滤掉，把伪影抹平，最终从混沌里拎出这条温热的、沉默的、属于大地本身的脉搏。
他重新锁上抽屉。
这时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周婕探进头来，马尾辫梢还沾着室外的霜气：“任总那边回信了。”
她递来一张便签纸，上面是任总亲笔写的两行字，字迹刚劲如刀刻：
【法务共建，同意。
但有个条件——你得来深圳，亲自给我们法务团队上第一课。
讲讲怎么用专利，把美国人的嘴，堵成哑巴。】
叶开看着那行字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不是轻蔑，不是得意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他拿起笔，在便签背面写了四个字：
“下周二，早九点。”
周婕眨眨眼：“真去？”
“去。”叶开把便签纸折好，放进衬衫口袋，“顺便带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盒电池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沉静，“华威明年旗舰机，麒麟910芯片的专用电池。零下四十度，循环充放三千次，容量保持率92.3%。”
周婕怔住：“这……还没量产？”
“今天凌晨三点，最后一台环境应力筛选设备停机。”叶开拉开第二个抽屉，取出一只黑色丝绒盒，“良品率99.997%，比苹果同期高出0.004个百分点。但我不打算告诉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真正的战争，”他扣上盒盖，金属搭扣发出清越一响，“从来不在实验室里打响。”
楼下，沈明荪已经走上台阶。
叶开没再看窗外。
他打开笔记本，翻到最新一页，写下今日最后一行字：
【12月18日，晴。
云中经开区管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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