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瞬,秒针轻颤,随即恢复跳动。他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,却什么也没说,只问:“论坛几点散的?”
“一点二十。”徐教授抬腕看了眼,“比原定早了十分钟——主讲人卡着时间收尾,底下人鼓掌都稀稀拉拉的。倒是中场茶歇时,几个年轻编辑围着我问‘佳开科创’最近投的那批ai训诂模型参数能不能开源一小部分,我说‘得问西海’,他们当场掏出手机就要加您微信。”
西海笑了:“加吧,回头让法务拟个极简版学术共享协议,不限制论文引用,只约束商用转化路径。反正现在连北大古籍所都在用我们调优过的字形聚类算法,拦也拦不住。”
沈佳宜插嘴:“那您答应他们了?”
“没答应,也没拒绝。”徐教授眨了下左眼,语气轻快,“我说‘西海这孩子脾气怪,得看他涮羊肉时心情好不好’——结果他们真等您俩点完单才敢上前搭话。”
三人相视而笑,笑声惊起树梢两只灰喜鹊,扑棱棱飞向琉璃瓦顶。此时阳光正斜切过银杏金冠,在三人肩头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,像披了层薄金箔。
回到七合院时,铜锅早已备妥。炭火噼啪,汤底翻涌着乳白浓汁,浮着几颗枸杞与红枣,香气醇厚却不腻人。光伏羊肉片码在青花瓷盘里,薄如蝉翼,粉中透红,脂边泛着柔润玉光。沈佳宜夹起一片,在沸汤里七上八下涮了三秒,蘸满麻酱韭菜花,送入口中——舌尖先是触到一丝清冽草香,继而是油脂在高温里迸开的丰腴甜鲜,嚼劲恰到好处,毫无膻气。
“真绝了。”她含糊赞叹,“这羊肉,跟喝山泉水长大的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厨房主管老周掀帘进来,搓着手笑道,“今儿这批羊,是园区东坡那片新割的紫花苜蓿喂的,草叶上还沾着晨露。叶总特意交代,宰杀前十二小时停食净胃,放血控温全按有机屠宰sop来——人家说‘光伏羊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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