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调。这是他们今天下午刚送来的初稿——里面第17页附录c，列出了它全部核心算法的专利号，其中三项去年底已获国家知识产权局‘高价值专利’认证。”他指尖点了点纸面，“这比任何k线图都硬。”
沈佳宜没去接那页纸。她只是盯着叶开的眼睛，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，重生者最怕的不是失败，是‘提前兑现’。”
叶开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，微微一顿。
空气静了三秒。窗外有直升机掠过天际，红灯一闪一闪，像一颗遥远的心跳。
“你知道？”他声音很平，却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。
“猜的。”沈佳宜垂下眼，用指甲轻轻刮着手机背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，“你总在关键节点卡得太过精准——不是预判，是复盘。就像这次同石小，你连欧盟审计的时间窗口都算准了。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？除非……你见过答案。”
叶开没否认。他只是把那页白皮书轻轻推回抽屉，合拢，再没看第二眼。
书房陷入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。壁炉里炭火噼啪轻响，余烬泛着暗红微光。
这时，叶开的加密手机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一行字：【纪青桐：王公子刚发微博，配图是张模糊的夜店包厢照片，角落露出半截‘佳开科创’定制打火机。配文：今儿喝大了，谢老板赠火。】
沈佳宜瞥了一眼，嗤地笑出声：“他倒会蹭热度。”
叶开却没笑。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十秒，忽然起身，走到书房角落的保险柜前，输入六位密码，拉开柜门。里面没有现金，没有黄金，只有一摞厚度惊人的牛皮纸档案袋，每只封口处都贴着褪色的胶带，印着不同年份：2016、2018、2021……最上面那只，是崭新的2024，封口未拆。
他抽出2021年的那只，拆开，里面是一沓泛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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