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行政部接到通知：总裁办即日起启用新印章。铜质印坯尚未刻字，但印泥盒里盛着的朱砂，是叶开今早亲手研磨的——掺了半克金粉，阳光下泛着细碎金芒。
当晚八点，石小娥独自留在空荡的总裁办。她拉开最底层抽屉，取出个牛皮纸袋。里面是厚厚一摞a4纸，首页印着【佳开科创员工健康白皮书（绝密草案）】。翻到第七页，铅笔批注密密麻麻：“心肌酶谱检测频次需提升至季度一次”“程序员颈椎筛查增加动态负重测试”“育龄女性乳腺检查应覆盖钼靶+超声双模态”……所有修改痕迹都指向同一个日期：2013年11月23日——正是叶开在员工体检报告上，首次圈出异常指标的那天。
她指尖抚过纸页边缘的微卷，忽然听见门口传来轻叩。抬头时，叶开倚在门框上，左手拎着两杯热豆浆，杯壁凝着细密水珠。
“尝尝。”他把其中一杯推过来，“城东老张家的，二十年老师傅，豆子要泡足十二小时，磨浆温度卡在八十二度——他说低于这个数，豆腥去不净；高于这个数，豆香会挥发。”
石小娥捧起杯子，暖意顺掌心直抵心口。她盯着叶开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，那里有块电子表，表盘正微微发亮——不是普通led，是某种柔性屏，幽蓝光晕里浮动着细小数字：2013.11.23 14:07。
她忽然明白了什么，声音很轻：“您手表……坏了？”
叶开低头看了眼腕表，笑意渐深：“没坏。只是调成了倒计时模式。”他抬眸，目光澄澈如初雪覆顶的山涧，“距离下一个必然发生的行业地震，还有三百二十七天。石助理，你准备好接招了吗？”
窗外，城市灯火次第亮起，像无数细小的星群挣脱地心引力。石小娥没回答，只是慢慢拧开豆浆杯盖。热气氤氲中，她看见叶开镜片后的眼睛，那里没有重生者俯瞰众生的悲悯，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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