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才被发现，当时她正蜷在病床上输液，纱布底下渗着淡黄脓液。今夜这疤却干干净净，像一枚沉默的句点。
“石主任。”他忽然开口，语调比方才更沉，“通知集团所有高管，春节假期提前结束。初一上午九点，总部召开紧急视频会，议题：建立艺人健康实时监测系统。接入所有合作医院的急诊数据端口，权限直通我办公室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茶几上那盘蜜渍山楂，“让厨房把今夜所有菜品的留样密封冷藏，包括这八宝饭的糯米、山楂的糖浆、江米条的油品批次，全部送检。尤其查重金属残留与致敏源。”
石小娥指尖一滞，抬头撞进苏瑾眼中——那里面没有焦灼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，像淬过寒潭的刃，映着电视屏幕跳动的光。
“是。”她应得干脆，起身时顺手抄起遥控器关掉电视。喧闹骤歇，四合院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，唯有檐角悬着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磕碰，笃、笃、笃，像倒计时的鼓点。
老太太没再追问。她慢条斯理剥开一颗糖渍山楂，剔去核，把软糯酸甜的果肉放进苏瑾碗里：“吃吧。你记不记得，当年你爸住院，我也是这样，半夜爬起来，把他病历本一页页翻烂，就怕漏掉一个字？”
苏瑾低头看着碗里那团绯红，忽然想起前世父亲病危那晚，自己跪在icu门外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血珠渗出来，混着消毒水的气味，咸腥苦涩。而此刻，腕表指针悄然滑向零点。窗外，京城上空轰然炸开第一簇烟花，金红紫蓝的光浪奔涌着泼洒下来，映得老太太银白的鬓角熠熠生辉，也映亮苏瑾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潮——那不是对命运的敬畏，而是猎手终于嗅到猎物气息时，绷紧的弓弦。
“记得。”他咽下山楂，酸甜在舌尖炸开，余味却苦，“所以这次，我得把每一页纸，都烧成灰烬再验一遍。”
话音未落，石小娥的手机骤然震动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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