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款能力确认。”
凌晨一点十七分，石小把最终版《中信银行配置方案》邮件发出去，附件里除了资金分配表，还有一页手写扫描件：是她下午翻遍湖北省经信委官网，在三年前一则不起眼的公示里扒出来的——《关于支持智能电表产业链本地化发展的若干措施》，文件末尾赫然印着“牵头单位：湖北省财政厅、中国人民银行武汉分行”。
王若曦则默默关掉交易软件，打开相册。最新一张照片是今早拍的：阳台上那盆绿萝新抽的嫩芽，在晨光里半透明，叶脉清晰如微缩的河流。她给照片命名《2024.1.27 07:23》，然后连同石小的邮件一起，转发给苏瑾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门铃响了。
三人同时看向玄关。石小去开门，猫眼里映出穿深灰羽绒服的男人身影，鼻尖冻得发红，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。
“叶总？”石小一怔。
门外正是叶开，但又不像——他摘下毛线帽，露出额角一道新鲜结痂的划痕，羽绒服左袖口撕开一道小口，隐约露出里面磨旧的牛仔布料。他把袋子递进来，热气裹着腊梅香扑进屋：“刚从西站回来。顺路买了点东西。”
王若曦赶紧接过袋子。第一个袋子里是十几盒不同品牌的润喉糖，包装上印着“北京西站医务室特供”；第二个袋子里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本硬壳笔记本，封皮烫金印着“中国铁路总公司春运志愿服务专用记录本”，每本扉页都贴着一张字条：“赠石小、王若曦：替我记下今年春运，哪些车站的广播音效失真，哪些候车室的热水机出水温度不足95c，哪些农民工兄弟的行李捆扎带，断了三次以上。”
石小翻开第一本，纸页间夹着张车票存根：g102次，北京南—南京南，日期是昨天。她指尖抚过存根背面一行铅笔小字：“07车厢12f，穿藏蓝工装的男人，左手虎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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