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你们两个，用三天时间，找出其中重复报销率最高、但医保基金支付率反而最低的三个病种。不用写报告，画一张图给我——就用你们平时打游戏的思维，把它当成boss战地图。横轴是就诊时间，纵轴是报销金额，中间标注所有触发‘预警阈值’的节点。我要知道，哪个环节在漏钱，漏给了谁。”
王若曦接过u盘，金属冰凉。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导师说过的话：“经济学最锋利的刀，永远插在数据最厚的脂肪层下面。”
“最后。”叶开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，杯底与玻璃接触，发出清脆一声响，“这个春节，你们别买股票。”
两人同时抬头。
“去江城。”他目光沉静如深潭，“纪青桐父母家楼下有家老字号汤圆铺，老板姓陈，做了四十三年黑芝麻馅。你们去买二十斤，分装成二十个油纸包，每包附一张卡片，写上‘给陈师傅的孙女：祝期末考数学满分’。地址写纪铭远家，但别提我的名字——就说是佳开饮品员工福利。”
石小嘴唇微动：“可是老板，陈师傅的孙女才六岁……”
“所以卡片上，要画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。”叶开忽然笑了，眼角细纹舒展，“去年她考了五十八分，哭着把试卷折成纸船放进长江。今年，我想让她看见，有些船，真的能漂回来。”
窗外，长江的潮声隐隐传来。遥远，却执拗。
王若曦低头看着掌心的u盘，忽然觉得它重得像一块烧红的铁。她想起昨夜翻查的那份《南方电网应急采购清单》，里面有一行加粗备注：“优先选用具备县域服务网络的供应商”。而佳开饮品在湖北的县级经销商，恰好覆盖全部103个县。
石小则盯着茶几上那杯枸杞菊花茶。琥珀色的液体表面，几粒枸杞缓缓旋转，像微型的、倔强的星系。
她们终于彻底明白——所谓重生者，并非能预知明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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