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四章 高逼格消费品（6 / 7）

铃响了。

不是电子音，是老式机械门铃——叮咚、叮咚、叮咚，三声，节奏分明。

石小娥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两个裹着厚厚羽绒服的人，帽子拉得很低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迅速消散。其中一人抬手摘下口罩，露出王若曦冻得发红的脸，另一人跟着摘下，是苏瑾，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冰晶。

“老板，老太太，石主任……”王若曦搓着手，声音带着刚演完戏的微喘，“我们……刚下春晚，就打车回来了。导演组说我们状态好，建议明年继续合作——不过我们想先问问，乐昌那边，需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
苏瑾从背包里掏出一台还在发热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亮着，是实时更新的南方电网故障地图，密密麻麻的红点，像一片燃烧的星野。她指尖点着乐昌位置，轻声说：“我们查过了，那边没有信号基站，但有一座废弃的广播电视塔。如果用佳开的无人机群做中继，配合咱们短剧里用过的便携式卫星终端……应该能把监测数据实时传回总部。”

老太太看着这两个女孩冻得通红却眼睛发亮的脸，忽然笑出了声。她转身回屋，从五斗柜最上面一层取下两只描金红漆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两枚拇指大小的虎头鞋挂件，鞋尖各缀着一枚小小的铜铃。

“拿着。”她把挂件塞进两人手里，“今年的压岁钱，不给现金，给这个。铃声一响，就当是……替那些还没回家的人，先报个平安。”

王若曦把挂件攥紧，铜铃硌着掌心，微微发烫。她抬头，正对上叶开的目光。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举起手中那枚祖传铜铃，轻轻一摇。

叮——

清越一声，穿透爆竹喧嚣，直抵人心。

同一时刻，千里之外的乐昌隧道口，陈国栋呵出一口白气，抬头望向漫天烟花。他身后，三台佳开应急车的灯光刺破风雪，车顶“归途”二字，在火光中灼灼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