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没笑。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，目光从父亲手写的字迹，移到门禁面板边缘结的一小片薄霜，再落到传达室窗台上半盒没拆封的暖宝宝包装袋上。然后他忽然说：“小娥，查一下江城今年冻灾中，老旧小区电梯困人事故的总数。”
“已经查过了。”石小娥立刻答道，语速平稳，“截至昨日，全市共上报137起，其中78起发生在无物业、无供暖、楼龄超三十年的单位自管房。纪总家那片老区，占了21起。”
“好。”叶开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，“通知佳开地产那边，春节后第一周，启动‘青桐安居计划’。”
“什么？”王若曦愣住。
“不是捐款，是改造。”叶开转过身，眼神沉静，“选二十个典型老旧小区，免费加装智能恒温电控门禁、楼道led感应照明、电梯防冻润滑系统；每栋楼配一名持证上岗的社区养老协理员，工资由佳开公益基金全额承担，服务期三年；所有设备采购，全部采用国产芯片和本地供应商——尤其要优先采购鄂省本地企业生产的低温环境专用传感器。”
石小娥飞快记录，笔尖沙沙作响：“预算呢？”
“首期拨款两亿。”叶开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两百万，“不够，我补。但必须做到——让纪铭远他写的那张纸，变成一张过期作废的废纸。”
王若曦怔住了。她忽然想起去年深秋，纪青桐第一次带叶开回江城老宅吃饭。饭后纪父执意要送叶开下楼，两人站在斑驳的水泥楼梯口寒暄。叶开当时抬头看了看头顶摇摇欲坠的声控灯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伯父，这灯坏了多久了？”纪父搓着手笑道：“仨月啦，报修单塞传达室一个月没人理，后来我就自己买了个新灯泡，可电工师傅说线路老化，换灯泡没用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叶开已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，用江城方言说了句：“王工，明早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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