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旗号的东南亚精炼厂流出的。
“这批货，我亲自验过出厂报告。”他收回手，语气平淡，“也查过pamp近三年所有出口记录——没有一笔流向过任何离岸空壳公司。你们放心存。”
话音刚落，王若曦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她指着最底层一只铝箱的角落：“老板，这个编号……和上面几箱不一样。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聚过去。那只铝箱侧面，除了标准sgs编号外，还多了一串手写体钢印：【k-7-0924-Ω】。字体略歪，墨色稍深，像是仓促补印。
银行经理脸色微变，立刻调出系统记录，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，眉头越锁越紧。“奇怪……系统里没有这串编码的备案。所有入库批次都显示正常……”
“调监控。”叶开声音不高，却让空气骤然一凝。
经理额头渗出细汗，立即联系金库总控室。三分钟后，一段录像投射在廊道侧壁的隐形屏幕上：昨夜二十三点十七分，两名穿汇丰工装的押运员将这批黄金送入港岛银行交接区。画面清晰照见，其中一人弯腰调整铝箱位置时，左手拇指快速在箱角一抹——正是那串Ω编号出现的位置。
“他们不是汇丰的人？”苏瑾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是。”经理额头冒汗，“我们核对过工牌，是汇丰金库认证押运队，持有效通行证……但这段录像里，他们左胸口袋都空着——按规定，必须别着实时定位追踪器，而追踪器信号……昨夜二十三点十五分到二十三点二十分，全段丢失。”
叶开盯着屏幕，眸色渐沉。追踪器信号丢失五分钟，足够完成一次精准替换。而Ω编号，绝非随意涂写——在贵金属交易圈内，Ω是“奥米伽清算所”的缩写，一个只存在于地下清算网络的影子机构，专为洗白来历不明的黄金、钻石及稀有金属提供“清洁服务”。它的存在本身，就是一张通往黑市顶层的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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