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地退出市场。”
他微微一笑：“他们不是敌人，是手术刀。只是有时候，刀锋会划歪。”
沈佳宜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所以你放过成练荣，是想顺藤摸瓜？”
“不。”叶开摇头，“我是给他一条活路。”
“活路？”
“他这种人，活着比死了有用。”叶开望向远处钓鱼台琉璃瓦顶上浮动的夕照，“活着，才能继续替人擦屁股；活着，才会怕死；怕死，才会咬出更多名字。”
车驶入长安街，华灯初上。
叶开手机震动，是辛宸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一张照片——病床边的葡萄糖输液瓶，液体还剩三分之一，瓶身上用口红潦草地画了个笑脸，下面一行小字：【柳柳说，你连骗人都懒得编新剧本，就只会拿‘喝多了’当借口。我信你。】
叶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忽然低笑出声。
沈佳宜侧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删掉回复框里打好的“下次带你去验血”，重新输入，“等她出院，一起吃顿饭。”
窗外，霓虹渐次亮起，映在他瞳孔深处，像一片无声燃烧的星海。
而此刻，京城另一处四合院里，郑妮亚正站在紫檀屏风后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、成练荣崩溃般的哭嚎。她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，玉上刻着两个古篆：归藏。
玉佩背面，一行微雕小字几乎不可见：
【此局既开，诸子皆子。】
她轻轻摩挲着那行字，唇角微扬，将手机音量调至最大，确保屏风外那位正在品茶的云家兄妹，能清晰听见成练荣每一声颤抖的求饶。
茶香氤氲里，郑妮亚端起青花瓷盏，吹开浮沫，目光穿过雕花窗棂，落在院中一株百年西府海棠上——枝头新蕾初绽，粉白相间，却在最饱满的那朵花心深处，悄然裂开一道细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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