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小的目光掠过他，停在纪青桐脸上：“纪总，麻烦把u盘递给王总监。”
纪青桐起身，步履平稳。她经过王振邦身边时，连衣袖都没擦到对方椅背。可就在她将u盘放在王振邦手边的刹那，王振邦听见自己腕表秒针走动的声音——咔、咔、咔——原来不是幻听，是他自己心跳漏了三拍。
u盘外壳是哑光黑，没有任何标识。
石小却说：“里面是王总监过去三年经手的全部‘技术服务协议’扫描件，以及对应收款方工商、税务、社保的全维度交叉验证结果。还有——”他稍稍停顿，像在给时间沉淀，“一段音频。是你上个月在西山脚下的茶室，和中间人谈‘年度管理咨询费’时，对方手机录下的原声。录音里，你说‘老规矩，走三单，每单返点十七个点，税后’。”
王振邦猛地抬头。
石小迎着他的视线，没眨眼，没回避，只问：“王总监，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没选在财务部办公室，也没叫保安，而是把你请到这个会场吗？”
不等回答，他已给出答案：“因为今天在座的每一位，都是你带过的徒弟，审过的凭证，签过的报销单。他们有权知道，自己敬重的前辈，究竟把信任兑成了什么。”
王振邦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石小却已转向全场：“从今天起，王振邦停职配合调查。财务中心即日起由张明山兼任临时负责人，原有团队全员接受监察部为期十五日的‘嵌入式驻点审计’。”
他伸手，按下了遥控器。
幕布暗下，再亮起时，是一张崭新的组织架构图。最顶端，“监察委员会”五个字如烙铁般烫在中央，下方两条主干分别延伸——左为“合规审查中心”，右为“廉洁文化中心”。而在这两大中心之下，竟赫然列出六个常设岗位：舆情监测专员、供应链穿透分析师、反舞弊数据建模师、高管亲属利益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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