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图智算’。”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周晓篱忽然低笑出声，笑声清越，竟带着几分释然：“所以那天在机场，你让我把‘云图’的并购文件留在候机厅，自己先去登机，不是因为急着回京开会，而是怕我当场撕了它？”
“怕你撕，更怕你改。”叶开坦然道，“你改代码的习惯，从高中就改不了——当年数学竞赛模拟题，你总在标准答案后面手写三种变体解法，最后一行永远标着‘最优解非唯一’。”
周晓篱怔住，随即眼尾染上薄红。她仰头喝尽杯中残咖啡，苦味在舌尖炸开，却奇异地压下了喉间某种酸胀：“……你连这个都记得。”
“记得的事多了。”叶开倾身向前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比如你大二那年，偷偷把奖学金转给隔壁班患白血病的同学，转账备注写‘代还去年借你的十块钱’；比如你研二时在实验室熬通宵调试算法，饿得胃痉挛，却把最后一包泡面让给师弟，自己嚼了整晚茶叶渣；比如三年前港岛股市风暴夜，你挂掉我第十七个电话，转身就把绿能芯动力的股权质押书拍在律师桌上，说‘叶开现在最缺的不是钱，是时间’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目光灼灼：“这些事，监察部的审计报告里可没写。”
周晓篱没说话，只是慢慢把空杯推到桌沿。阳光恰好斜切进来，在她指节投下一道锐利的金线。
这时，咖啡厅落地窗突然映出一道影子——穿深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立在门外，正抬手整领带。叶开余光扫见，瞳孔微缩。周晓篱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脸色霎时沉静如水。
“陈砚舟。”她报出名字，语气平淡无波，“周氏集团现任ceo，我堂叔的长子。”
叶开没接话，只将面前那盘几乎未动的茶点往她那边推了推：“尝尝这个桂花糕，新配方，用了云南古法腌渍的糖桂花。”
周晓篱没碰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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