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”
“对。”张明山点头，“户主叫周立诚，绿能芯动力采购二部三年老员工，负责光伏储能模块的辅料供应商遴选。账面显示，他经手的八家供应商，近三年累计‘服务费’支出超一千四百七十万——可公司采购制度白纸黑字写着：单笔超五十万的服务类支出，必须附三方比价报告及廉洁承诺书。”
西海没接话，只抬手点了点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标记：“这个ip地址，归属地是哪里？”
法务立刻调出后台日志：“是……滨海分公司内网，但登录时间全在凌晨一点至三点之间，且连续十七天。系统日志显示，该账号最后修改权限人，是周立诚本人。”
西海沉默了三秒。三秒之后，他忽然问：“他老婆，在哪儿上班？”
张明山一怔，随即翻开手边另一份材料：“市妇幼保健院，产科护士长。去年六月生了个女儿，住院花了十二万八，医保报销四万三，其余全是自费。”
西海点点头，走到窗边。窗外雪势渐密，整座城市被裹进灰白里。他望着远处华威数据中心新落成的银灰色机房穹顶——那是他亲手推着立项、抢在寒冬前封顶的项目，如今已稳定运行七十三天，单日算力调度峰值突破十五亿次，客户续约率98.7%。可就在离它不到三公里的办公区里，一个为公司签过三百二十七张采购单的老员工，正用妻子的产检单据作掩护，在凌晨三点的黑暗中篡改审批流。
“不是缺钱。”西海声音很轻，却像冰棱坠地，“是缺敬畏。”
他转过身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a4纸，封面印着【佳开科创·员工行为红线手册（v2.0）】字样，右下角有他亲笔签名和日期——正是他出发去西北前夜签发的。“明天上午九点，全员线上会议。不讲成绩，不谈规划，只念这份手册第三章第七条：‘凡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者，无论金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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