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什么东西，是老板不会的吗？
王总一边儿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，一边儿在心里面琢磨这事儿，对于叶开的敬佩又加深了许多。
【佳开娱乐】这边儿，叶开这个大老板当然没有什么时间过来亲自管理，沈佳...
体育馆内灯光渐次亮起，掌声如潮水般起伏不息，久久未歇。叶开站在舞台中央，没有鞠躬，也没有致谢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被泪水浸润却熠熠生辉的脸庞——有穿学位服的同窗，有白发微霜的导师，有举着手机不停录像的辅导员，还有几位特意从外地赶来的高中老师，正隔着人群朝他用力挥手。他没说话，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：你们值得这一场盛大的告别。
礼堂外，天色已彻底沉落，初秋的晚风裹着梧桐叶的微凉，悄悄钻进半开的玻璃门缝。沈佳宜就站在侧幕阴影里，手里攥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丝巾，指尖微微发烫。她没上台，也没挤进前排观礼席，只安静守在那儿，像一株不争光的玉兰，在喧哗之外站成自己的位置。她知道叶开不需要捧场，也不需要烘托；他登台不是为被仰望，而是为把一段情绪，稳稳地、妥帖地，交还给这群即将散作星火的年轻人。
直到主持人第三次上台提醒“典礼流程已进入尾声”，掌声才终于稀疏下来。叶开转身走下台阶，穿过后台通道时，迎面撞见抱着一摞毕业纪念册匆匆跑来的校刊主编——是个戴黑框眼镜、头发乱翘的大三男生，气喘吁吁拦住他：“叶哥！能不能……签个名？就一页！我们这期特刊封面是您唱《凤凰花开的路口》的侧影，全网转发破八百万了！连教育部官微都转了！”
叶开接过那本硬壳烫金封面的册子，翻开扉页，笔尖悬停片刻，没写名字，而是落下一串工整小楷：“愿你记得，自己曾是少年。”
男生愣了一瞬，眼眶倏地红了，喉咙动了动，到底没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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