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啦——”
“叮叮当当——”
炒瓢和锅铲之间的碰撞，声音沉闷短促，却又有一种非常悦耳的感觉。
从厨房那边儿传来的淡淡的油烟味儿和菜香，也隔着小院里面的花园，传到了叶开和黑白双煞的鼻...
“清华？”叶开手里筷子顿了顿，夹起的一块酱香肘子悬在半空，油星子微微晃动，映着餐厅顶灯暖黄的光。他抬眼看向章若盈，没立刻接话，而是把那块肘子轻轻放进纪青桐面前的小碟里——小姑娘正踮着脚尖够对面蒸笼里最后一屉小笼包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囤粮的松鼠。
纪青桐愣了一下，仰头冲他咧嘴一笑，门牙上还沾着一点醋汁。
叶开这才转回头，语气平和，却带着不容错判的沉静：“章院士，您这提议听着是抬举我，可实话说——我不打算读研。”
满桌一静。连正在给黄友恭布菜的陈小鱼都停了手，银勺悬在半空。
章若盈没皱眉，只是放下筷子，抽出一张素白餐巾纸，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沾上的酱汁。她没急着追问，只问：“理由？”
“不是‘不读’，是‘不必读’。”叶开伸手，从随身公文包侧袋取出一本薄薄的硬壳册子，封皮是哑光黑，没有任何烫金或标识，只在右下角用极细的银线压了一个微凸的符号——一个被三道同心圆环包裹的“∞”形光锥轮廓。他将册子推到章若盈面前，动作轻，却像推过去一块界碑。
“这是《佳开光锥》底层技术白皮书第一卷，内部编号g-001。全本共七卷，目前完成四卷，剩下三卷正在做交叉验证。您翻翻目录就知道，里面涉及的量子光学建模、超导磁悬浮动态补偿算法、亚纳米级晶圆应力场实时重构……这些内容，在清华任何一个实验室里，都没有现成的实验平台能跑通第三章第三节的边界条件模拟。”
章若盈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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