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章若盈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。
“我没见过这本子。”叶开嗓音干涩，“但我记得这行字。刻它的时候，氧气面罩在我脸上结了霜。”
纪青桐突然站起来，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锐响。她一把抓起那枚u盘，转身就往门外跑，边跑边喊：“我去超算中心！现在就验！”
“青桐！”章若盈厉喝。
小姑娘脚步顿住，背影绷得笔直，肩膀微微发颤。
叶开却抬手，朝她轻轻摇头：“不用去。”
他看向章若盈，目光沉静如古井：“您刚才说，我该去清华读研。可您知道吗？三年前，您第一次问我这话的时候，我就想告诉您——您实验室抽屉第三格，永远锁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里面是您导师1983年从德国带回的首批光刻胶配方手稿复印件，但您从没用过。因为您发现，那些配方里最关键的敏化剂成分，会在2023年之后彻底失效——不是技术问题，是原料矿脉枯竭。”
章若盈猛地闭上眼，一滴泪猝不及防砸在摊开的笔记本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。
“您不信我是重生者。”叶开声音渐低，却字字凿进空气里，“可您信光。信物理法则不会撒谎。信0.04弧秒的抖动，终将毁掉一条价值三百亿的产线——就像您信，当年那台报废腔体里，飞出来的碎陶瓷，本不该存在。”
他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走向门口时脚步微顿：“那枚u盘，密码是您导师的生日加上您女儿小名拼音首字母。您今晚就能打开。里面没有玄学，只有数据。您验过之后，如果还觉得不够……”
他回头，目光扫过满桌沉默的人，最后落回章若盈苍白的脸上：
“下周三，asml将在法兰克福发布新一代浸没式光刻机预研白皮书。里面会提到一个词——‘动态流体聚焦补偿’。这个词，全球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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