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北大的录取通知书，背后是父母小心翼翼的叹息：“小叶，真不读研了？以后后悔怎么办？”
他当时没回头，只盯着夕阳里飞过的一群鸽子，羽翼在强光下几乎透明。
——后悔？
他早把后悔烧成了灰，混在第一台euv光源的等离子体里，喷射向真空腔的尽头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不是短信，不是微信。
是一条来自国家科技重大专项办公室的加密通知：
【叶开同志：经国务院批准，‘光刻机核心部件自主化’特别攻坚组即日成立。任命您为首席技术协调官（cto），享副部级待遇及跨部委调度权。请于48小时内赴京参加第一次全体会议。附件：密级s-alpha授权书。】
叶开没点开附件。
他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夕阳。
金色光芒漫过钢化玻璃，在“s-alpha”的字母上流淌，像熔化的黄金，灼灼燃烧。
楼下，石小娥正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上来，手里挥舞着一份刚打印的文件，嗓门洪亮：“老板！人才库第一批名单出来了！我特意筛了三个光学工程博士——全都在清华章院士组里待过！您猜怎么着？其中两个，上周刚跟着章院士从荷兰回来！”
她冲到天台门口，气喘吁吁停下，仰头望见叶开的背影，忽然噤了声。
晚风里，男人肩线挺括如刃，剪影融在漫天金光里，仿佛一尊正在冷却的青铜神祇。
石小娥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把那份名单折好，轻轻放在天台门边的水泥台上。
她转身下楼时，脚步放得极轻。
而叶开始终没回头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，对着那轮沉坠的夕阳，缓缓做了个手势——
食指与中指并拢，斜斜一划。
像在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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