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他拉开抽屉，取出一本磨旧的皮面笔记本，扉页印着模糊的钢印：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·2003届。翻开泛黄纸页，夹着张褪色照片：二十岁的王总站在北京胡同口，正帮一位白发老太太扛半袋大米，老太太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粮票。
“这张照片，”他指着照片右下角一行铅笔小字，“是我毕业答辩作品的灵感来源。当时教授问我，戏剧最锋利的刀刃该削向何处？我说——削向人不敢低头看的日常褶皱里。”
他合上本子，声音忽然变得很沉：“从明天起，男团新人停训三天。全员进驻劲松社区，每人认领一位独居老人，任务只有一条：记住他们晾衣绳上第三件衣服的颜色，记住他们收音机频道旋钮的刻度，记住他们骂孙子时翘起的左边嘴角——这些，比唱准c调重要十倍。”
吴雅珊悄悄把备忘录标题改了：《劲松计划·第一期》。
杨超月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，忽然想起太婆临终前最后说的话。那天窗外雨丝斜斜，老人枯瘦的手指抚过她额角，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：“囡囡啊，人活一世，不怕笨，不怕慢，就怕心长歪了。心歪了，熬出来的糖再甜，也是苦的。”
她慢慢把手伸进包里，摸到一枚冰凉的东西——是太婆留下的老式怀表，铜壳上蚀着模糊的“仁心济世”四字。表针早已停摆，可每次她把它贴在耳畔，仿佛还能听见齿轮咬合的微响，像某种古老而固执的搏动。
叶开的目光掠过她微颤的指尖，又落回王总脸上：“老王，男团的事，先缓三个月。”
“啊？”王总一愣。
“等《太婆的夏天》衍生品全链条跑通再说。”叶开转身走向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微微一顿，“另外，把时武说的‘生活观察课’，写进公司新人必修课大纲。名字就叫——《如何听懂一碗糖水里的光阴》。”
门关上的刹那，吴雅珊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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