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影老师说……她想见您和叶总，关于她新剧本的事。”
王总抬眼：“请她进来。”
赵莉影穿着米白色亚麻长裙，发髻松松挽在脑后，手里抱着一叠纸，封面用钢笔写着《纸鸢》两个字，字迹清瘦有力。她进门时没看别人，只朝叶开微微颔首，目光却径直落在杨超月身上，停顿两秒，又极快地收回。
“刚看完《太婆的夏天》。”她把剧本放在桌上，指尖压着纸角，“我写了二十年剧本，写过古装、都市、年代，唯独没写过‘时间褶皱里的人’。今天看了小月演的太婆，突然觉得，自己以前写的，全是平面的。”
她翻开第一页，指着其中一段：“这里，女主发现太婆日记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糖纸，背面用铅笔写着‘英宝周岁，甜’。我原来设计的是女主哭。但小月拍的时候，没哭，只是把糖纸对着窗光举起来，逆光里，她睫毛在纸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子——那影子，像一只将飞未飞的纸鸢。”
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。连空调低沉的嗡鸣都仿佛退远了。
杨超月怔住了，耳尖慢慢泛红：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是觉得，太婆不会在孙女面前哭。她把眼泪咽下去了，只让光替她说话。”
赵莉影静静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，我来，是想请小月，当《纸鸢》的联合编剧。”
“啊？”杨超月愣住。
“不是挂名。”赵莉影语气平缓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是真正参与。从人物小传开始，我们一起写。你要告诉我，如果太婆年轻时也遇到一个非走不可的人，她会怎么藏起信？怎么烧掉半张？怎么把灰拌进年糕馅里，还笑着喂给不懂事的孩子？这些细节，我不懂。但你懂。你眼睛里有那个年代的光。”
叶开没说话，只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。热气氤氲里，他的目光沉静而深远。
王总却立刻接话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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