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如果真有这样的人，他会不会连说‘我爱你’都带着iso9001条款编号？”
王总憋不住笑出声，又赶紧用咳嗽遮掩。
叶开没笑。他盯着自己搁在桌上的左手——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，小指外侧一道浅疤，是三年前调试第一代固态电池电解质时被锂金属灼伤的。那会儿他还在实验室穿白大褂，没人叫他“老板”，只有同事喊他“叶工”，喊他改电路图时别把电容焊反。
“剧本里女主第一次见男主，是在废弃厂房。”他忽然说，“她踩着满地油污走近，手里拎着半块烧焦的pcb板。上面的蚀刻线歪斜断裂，但关键节点的银浆补丁，焊得比军工标准还稳。”
杨超月怔住：“……这段没写进终稿。她删了。”
“她删了，”叶开指尖点了点桌面，“但记得。”
王总收了笑，坐直身体：“老板，您认识她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叶开摇头，目光落向窗外。远处园区楼顶的“佳开新能源”logo正被晚霞染成赤金，玻璃幕墙反射的光斑跳动着，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，“但我认识那种焊点。三年前，我亲手焊坏过同一块板子——为了验证一种新型界面钝化剂的热稳定性。当时整条产线停工七十二小时，损失八百七十万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声音很轻：“她补的那道银浆，配方和我报废的第十七版实验数据，误差不到0.3%。”
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。空调嗡鸣声忽然变得清晰，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。
杨超月喉头动了动，没敢出声。
王总慢慢放下茶杯，杯底与托盘相碰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
叶开终于转向杨超月：“你跟她说，明天上午九点，带她来我办公室。不用带简历，不用带作品集，就带那块pcb板——如果她真补过，板子背面该有她用纳米银胶写的序列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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