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叶开眉峰一跳。
这个名字像一枚锈蚀的钥匙，猝不及防插进记忆深处某个落锁多年的抽屉。不是因为这个人多重要，而是因为——林砚是当年唯一一个，在叶开高二那年，当众指着他说“你写的东西，逻辑全是漏洞，人物像纸片人”的人。更绝的是，对方当时随手改了叶开一篇校刊小说的结尾，把悲情男主改成靠信息差套利翻盘，还附注一行字：“现实里没人等你哭完再给你发糖。”
后来林砚保送清华计算机系，再没联系。
叶开重生回来后，查过对方近况：三年前从硅谷回国，创办ai内容生成公司“溯光”，专攻短剧脚本底层模型训练，业内称其为“短剧界的gpt之父”。但这家公司，至今拒绝所有资本接触，连【佳开娱乐】递过去的三次合作邀约，都被一封措辞精准、毫无情绪的邮件婉拒——邮件末尾，甚至用了一个分号，而非句号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叶开声音不高，却让满厅喧闹不自觉地压低了半度。
门被推开。
林砚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羊绒衫，头发短而干净，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没有表盘的钛合金腕带，表面只有一道幽蓝呼吸灯，缓慢明灭。他没看满桌珍馐，目光径直落在叶开脸上，停顿两秒，忽然抬手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朝叶开比了个“枪”的手势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拍‘太奶奶’？”他开口，嗓音偏低，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那点沙沙的余韵，“我看了前六集。节奏卡点准，但第十七场，女主转身时耳坠反光延迟了0.3秒——你用的不是实拍光影算法，是后期叠了动态滤镜。为什么不用溯光的reallight？”
满桌静了一瞬。
王总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，杨超月夹鲍鱼的筷子停在半途。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里裹着的刀锋：你在用三流技术糊弄观众，而我们有现成的、顶尖的、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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