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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林晚……如果她真是沈师傅的徒弟，那她此刻就在那片火场的地底。
“叶开？”苏瑾碰了碰他手腕，“脸色怎么这么白？”
叶开迅速锁屏，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声音却稳得异常：“突然想起公司有个紧急合同要签。”
他看向沈师傅：“沈师傅，冒昧问一句，您那雪魄酒方……是不是用七种雪水、九道蒸馏、三十六次封坛？”
沈师傅深深看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：“叶总，您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叶开站起身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，“但我想，林晚姑娘留下的铁杉枝，大概率能劈开云栖山庄的电子锁。您信吗？”
包间里一片寂静。
沈师傅盯着他看了许久，忽然从腰间解下一枚铜铃，通体素黑，铃舌却是赤红的，像凝固的血。
“这是我师父传下来的‘醒魂铃’。”他把铜铃放进叶开手心，“摇一下，声音能传三百米。摇两下，三百米内所有带磁性的机械会失灵十秒。摇三下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：“叶总，您最好永远别摇第三下。”
叶开握紧铜铃，冰凉的铜身下竟渗出温热的汗意。
“为什么信我？”
沈师傅望向窗外，远处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光：“因为去年小年，林晚走前，指着您今早坐的那辆黑色迈巴赫，对我说——‘师父，看见那辆车了吗？十年后，它会停在云栖山庄废墟上。开车的人，会拿走我的铁杉枝，然后敲开b座的门。’”
叶开走出云岫包间时，步子很稳。
电梯下行，数字跳动：18、17、16……
他摸出手机，没拨110，而是点开微信，找到一个备注为【旧书摊老张】的联系人——这是他前世在潘家园收罗古籍时结识的线人，精通老式通讯设备改装，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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