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答应演了？”
叶开慢条斯理给自己斟了半盏茶，茶汤澄澈如秋水。“没答应。”他吹开浮叶，啜了一口，“但我给了你钥匙——意思是，你今晚就能开始，把我当活体道具来调教。”他抬眼，目光锐利如淬火的刃，“要是调教不好，这钥匙，我就收回来。”
哄——满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与掌声。王总激动得打翻了酒杯，琥珀色酒液泼在雪白餐巾上，像一幅即兴泼墨。杨超月用力拍着桌子，手心通红，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，她赶紧低头去摸纸巾，可指尖触到的却是口袋里那张硬质卡片——是方才领席位卡时顺手揣进兜里的，边缘锋利，硌得掌心发疼。她悄悄把它攥进手心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痛感尖锐而真实，提醒她此刻并非幻梦。
就在这片喧闹的浪潮顶峰，包间厚重的楠木门被无声推开一条缝。穿藏青制服的服务生躬身而立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叶总，有位客人说……必须见您一面。他带了样东西，说您看了，一定会见。”
满厅骤然安静。王总脸色微变——钓鱼台从不许无关人员擅入宴会区，更别说在老板宴客时直闯包间。他刚要起身，叶开却抬手制止。他放下茶盏，瓷底与金丝楠木相触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“嗒”声。“让他进来。”
门开大了些。门口立着个穿洗旧工装裤的年轻人，头发微卷，肩头沾着几点灰白水泥屑，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纸文件袋，封口用蜡封死，印着一枚模糊的篆体“修”字。他目光扫过满堂华服，掠过水晶灯与古董餐具，最终钉在叶开脸上，眼神像生铁铸就，没有丝毫畏怯，只有近乎执拗的笃定。
“叶开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寂静，“七年前，你从城西老化工厂废墟里扒出一个烧伤男孩，用半瓶矿泉水给他灌肠洗胃，又撕了衬衫给他包扎。那时你说，等他好了，要教他用代码给路灯写心跳。”年轻人喉结滚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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