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董你这个留样制度，做得比较好啊！”
“我去过很多企业的职工餐厅，能够把留样制度执行得这么彻底的，还真不多见！”
孙副秘书长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，忍不住把叶开又夸了一遍。
虽然说...
包间里灯光柔暖，水晶吊灯的光晕如融化的琥珀，缓缓淌在紫檀木长桌上。十张圆桌已按方位错落排开，每张桌中央都嵌着一枚铜制浮雕盘，刻的是《千载垂裳图》——上古贤君垂衣而治，衣袂翻飞间隐现云雷纹，暗合“佳开”二字藏头之义。这并非钓鱼台常备陈设，而是驻店经理听闻叶开亲临，连夜调用国博特展复刻件布下的场。
杨超月坐在第三桌靠左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瓷酒杯边缘。杯底釉色沉厚，泛着雨过天青的微光，是北宋汝窑同款仿烧，一整套十二只，单只市价逾八十万。她没碰酒，只盯着自己面前那碟文思豆腐——细如发丝的豆腐丝在清汤里舒展如游龙，每根直径不足0.03毫米，浮沉之间竟折射出七种不同层次的光晕。她忽然想起上周三深夜，自己蜷在剪辑室地板上啃冷掉的饭团，屏幕右下角还跳着《十六岁太奶奶驾到》实时播放量：2.7亿。当时空调坏了，汗珠顺着鬓角滑进领口，可她笑得像刚吞下整颗太阳。
“陆莉。”叶开的声音从主位传来，不高，却让满厅嗡嗡声骤然收束，“你桌上那道佛跳墙，盖子掀开前，先闻三秒。”
杨超月怔住。她下意识抬头，正撞上叶开的目光。他没看她，视线落在她右手边空着的椅子上——那是本该属于编剧的位置。今晚原定要来的少年作者因突发高烧住院，剧本手稿被陆莉亲自送进病房签字确认后才带回来，此刻就压在叶开左手边那本烫金封皮的《台菜源流考》底下，书页微翘，露出一行铅笔批注：“第17场，霸总递伞时袖口应露半截旧伤疤，非为煽情，乃伏线‘幼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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