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终于开口，声音很稳：“金辉国际？就是去年底被曝出挪用业主维修基金、法人跑路的那个烂尾盘？”
“对。”王若曦顿了顿，“物业系统里，b座负三层设备间登记用途是‘临时物料堆放点’，但施工图纸显示，它实际连通着整栋楼的主电缆沟，深度十二米，四壁混凝土浇筑，门锁是老式挂锁，钥匙……早就不知道丢在哪个包工头的裤兜里了。”
苏瑾忽然插话：“那地方，我跟叶开去过。”
叶开侧头看她。
“上个月帮物业调解一起业主投诉，说b座电梯总在凌晨三点跳闸，电压不稳。”苏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花汾酒瓶冰凉的瓶颈，“我们跟着电工下去过一次。设备间门口堆着发霉的石膏板，铁门锈得打不开，但门缝底下……有风。”
“风？”丛绍园皱眉。
“对，一股阴冷的、带着铁锈味儿的穿堂风。”苏瑾目光沉下来，“当时电工说，底下电缆沟是贯通整条朝阳北路的，金辉只是其中一个接入点。如果有人常年躲在那儿……通风、避光、隔绝信号，连手机基站都扫不到——除非他手里有能直连基站的特殊终端，或者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三个人都懂了。
除非他手里有警用级手持电台，或早就被注销却仍能强行接入内网的旧版执法终端。
叶开猛地想起什么，抓起手机翻出通话记录——那个陌生号码后面，赫然缀着一串极小的括号标注：【来源：110应急信道分流端口·测试序列号#a7x9】。
不是普通号码。
是警方内部正在灰度测试的新型反骚扰系统，在遭遇疑似高危求救信号时，会自动剥离主叫人真实身份，通过随机生成的虚拟号段进行二次转接，以保护报警人隐私并规避追踪风险。而这个功能，整个朝阳分局目前只在三个派出所试点运行。
“测试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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