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铜线，漏电保护器被拆掉，只为给四台超负荷运转的渲染机续命。那天凌晨三点，他正趴在桌上补最后一版分镜，烟头掉进稿纸堆里，火苗蹿起来时，他第一反应不是跑，而是扑向主机柜，想抢回存着全部成片的移动硬盘。
他没抢出来。
火舌卷住右手小臂，皮肉焦糊味混着硬盘烧熔的塑料臭气，灌满鼻腔。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叫，听见天花板塌陷的闷响，听见隔壁出租屋里小姑娘惊恐的哭喊……然后是一片黑。
再睁眼，是医院vip病房，窗外阳光刺眼，手机弹出一条推送：《“短剧狂魔”叶开携新作登顶全网热度榜，业内称其“重构内容生产力”》。
他活了，回到了火灾前三个月。
而此刻，这条短信里写的地址，根本不存在。
除非——有人也记得。
叶开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把手机翻面扣在梳妆台上，指节泛白。
苏瑾端着两杯蜂蜜柠檬水进来，发梢还滴着水：“怎么了？脸这么白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接过杯子，指尖微凉，“就是……突然想起一件旧事。”
丛绍园正对着穿衣镜整理西装领口，闻言抬眼：“旧事？跟刚才那通电话有关？”
叶开没答，只低头啜了一口温热的柠檬水，酸涩感在舌尖炸开，逼得他清醒几分。
“聂警官那边怎么说？”他问。
“查了。”苏瑾坐到床沿，拧开保温杯盖，“那个号码是预付费卡，实名登记信息是假的，基站定位显示信号源在西二环外一处废弃通信基站，但技术人员过去发现设备早已拆除，只剩空壳。他们调了周边三个月的监控，没拍到任何可疑人员出入记录。”
丛绍园皱眉：“也就是说，要么是远程伪基站拨号，要么……就是故意留个死胡同。”
“对。”苏瑾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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