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你对于这种影响重大的事情，看法往往会和别人有不同的视角，而且还很容易说服别人。”
“之前我总是以为自己带着团队去敲钟，可能就是人生高光时刻，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更多的说法。”
柳如烟...
“哈哈哈，叶总这话说得实在！”
“几十个亿的债务？我们银行系统内部私下里都管您叫‘行走的央行储备金’，说您账户上随便划拉一笔，都能让三家城商行的流动性指标连夜调整。”
孙副秘书长刚翻完白眼儿，旁边一位银保监会的老专家便笑着接了话，语气里三分调侃七分敬佩。他端起橙汁晃了晃，杯壁凝着细密水珠：“您这栋楼买得不是房子，是底气——别人买楼怕断供，您买楼怕银行抢着给您送贷后管理服务包。”
叶开微微颔首，没接这话茬，只把目光投向餐厅东侧那面落地窗。窗外，双子塔的玻璃幕墙正映着渐沉的夕照，金红流光在玻璃上缓缓游移，像熔化的琥珀淌过整面墙体。楼体轮廓被余晖勾出清晰剪影，与远处中关村西区几座新落成的科技园区遥遥相对——那些楼宇灯火已次第亮起，而佳开总部却依旧静默，连外墙灯光都没开启，仿佛故意收敛锋芒，只让玻璃反光替它说话。
“其实买楼这事，最初真不是为了显摆。”
叶开收回视线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整张长桌边的谈笑声都淡了下去，“去年三月，我们研发部第七代固态电解质材料中试线正式投产。那天晚上，三个实验室同时爆了三组温控数据，误差超阈值0.3c——够不上事故，但足够让整条产线停摆四十八小时。”
他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餐盘边缘，“当时租的厂房，物业凌晨两点才批准接入临时制冷机组。等设备重新校准、参数归零，天都亮了。研发总监蹲在车间门口啃冷馒头，嘴里念叨的是‘要是咱自己有地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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