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金边却沉在眼底，像两粒未燃尽的炭火。“你打算做空到年底？”
“对。”
“105美元一线建仓，目标价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敲了敲书页空白处，“你心里有数？”
叶开没否认。他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搁在书页上的手背。皮肤微凉，脉搏跳得稳而慢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赌。”
林晚没抽手，也没应声，只是把书合上，放在一边。她忽然问：“今天吃饭的时候，宋铁给你夹了三次腰花。”
叶开一怔。
“第一次是你说‘国际油价上跌迫在眉睫’，她夹了一筷子；第二次是你讲‘爆仓概率低于万分之一’，她又夹；第三次是黄友恭问‘能买别墅吗’，她笑了一下，把最后一块腰花放进你碗里。”她语速平缓，像在复述一段客观记录，“她记得你爱吃这道菜，记得你上次说它‘脆而不老，酱汁要收得刚好’。也记得你胃不好，所以每次夹都挑肥瘦相间的中段。”
叶开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林晚弯腰，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牛皮纸袋，推到他面前。“下午三点，我去了剪辑台。”
叶开眉心一跳。
“不是去谈《奔跑吧兄弟》的艺人档期。”她扯开纸袋封口，抽出一叠a4纸——是节目组最新一期的录制脚本，封面印着“奔跑吧兄弟·敦煌特辑（终稿）”，右下角盖着鲜红的“内部机密”章。“是去见他们的美术指导。他说，下个月初，节目组要进敦煌拍三期。取景地包括鸣沙山月牙泉、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，还有……阳关遗址。”
叶开盯着那行字，呼吸微滞。
“阳关遗址？”他声音压低了。
“对。”林晚指尖点了点脚本末页附录的地图标注，“但地图上标错了。实际勘景时发现，真正的汉代阳关烽燧遗址在西南方三公里外的戈壁滩上，现在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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