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毛衣，正和导播争论虚拟制片间的gpu调度方案，袖口露出一截青筋分明的手腕，腕表停在凌晨三点十四分，秒针凝固不动。
“你的表坏了？”她当时问。
“没坏。”他抬起手腕给她看，“是故意停的。那会儿特斯拉股价刚跌破200美元，我得记住这个时刻。”
善颜忽然放下酒杯，起身走到他面前，踮脚吻住他唇角。红酒余味在两人齿间弥漫，像一场无声的休战协议。
“下次停表的时候，”她气息拂过他下颌，“告诉我具体时间。”
叶开搂住她腰，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：“好。不过下次……可能得换块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块表的游丝，”他低声笑，“刚刚被你咬断了。”
善颜愣了下，随即捶他肩膀：“胡说！”
“真断了。”叶开拉开袖口给她看——表盘玻璃完好，但秒针确实停在三点十四分，纹丝不动。她凑近细看，才发现表镜内侧贴着一枚极薄的银箔，上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电路，正随着她呼吸引起的气流微微震颤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微型传感器。”叶开指尖轻触银箔，“它能捕捉0.001毫米级的形变。刚才你咬我时，下颌骨收缩产生的微压，刚好触发了断路保护。”
善颜怔怔望着那枚银箔，忽然明白了什么：“你早就知道我会咬你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开摇头，“但我知道，当人面对超出认知的信息时，第一反应是用牙齿确认真实。”
他低头吻她眉心，声音沉缓：“就像现在——你明知道我手里攥着太多不该有的东西，却还是选择相信，这本身就是最危险的杠杆。”
善颜闭上眼，任由他手臂收得更紧。她闻到他颈间雪松混着红酒的气息，听见自己心跳声越来越响，几乎盖过窗外车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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