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印，“更关键的是，这份询价函里，特别标注了‘排除美国页岩油竞标资格’。”
叶开接过传真，目光只在那行小字上停了半秒，便抬眼看向林峰：“去查，沙特国家石油公司过去五年，在美国页岩油产区的投资基金，有没有撤资记录。”
林峰瞳孔微缩，随即点头，转身快步走向数据终端。三分钟后，他脸色微变：“老板，查到了。今年三月，沙特主权财富基金旗下的‘新纪元能源投资公司’，已全额退出其在二叠纪盆地全部七家页岩油服务商的股权，累计套现2.1亿美元。退出协议里，有一条附加条款——‘自退出之日起，双方在任何能源项目上的合作即告终止，且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对方主导的上游开发活动’。”
“终止合作？”叶开轻笑一声，笑意却不达眼底，“不，是宣战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窗外，魔都陆家嘴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午后锐利的阳光，金光刺眼。远处，东方明珠塔的尖顶隐在薄雾里，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。
“美国页岩油商以为自己握着技术王牌，就能逼opec低头？”他背对着众人，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，“他们忘了，中东王爷们手里攥着的不是油井，是地壳深处流淌了六千万年的黑色血液，是写在《古兰经》页边、刻在沙漠石碑上的千年权柄。当沙特决定掀桌子的时候，桌上所有筹码，包括美元定价权、期货合约规则、甚至华尔街的信用评级——全得重写。”
他忽然转身，目光如刀锋扫过每一张脸：“所以，接下来不是‘会不会跌’的问题，而是‘能跌多狠、跌多快’的问题。cme的清算所已经开始接到保证金追缴通知，说明做多资金正在大面积爆仓。这种时候，我们不跑，我们压上。”
“压上？”黄友恭声音发紧，“老板，按当前杠杆，再跌5美元，我们浮盈就破200亿了……但若跌到90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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