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？”
周婕翻开平板，快速滑动页面，指尖停在一行加粗的英文上：“hereby, saudi aramco expressly invites participation from ese refinierprises uhe framework of rmb settlement pilram...（特此邀请中国炼化企业，在人民币结算试点框架下参与……）”
“人民币结算试点……”黄友恭喃喃重复，忽然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“老板没让咱们盯着这个，原来早就算准了啊。”
林峰没笑。他盯着自己终端上跳动的国内期货夜盘模拟盘面，轻声说：“老板不是算准了沙特，是算准了——当美元开始走弱，当原油不再只是商品，它就成了货币战争的前沿阵地。而我们手里攥着的，从来不只是期货合约，是人民币国际化的入场券。”
窗外，暮色渐浓。黄浦江上，一艘货轮拉响长笛，汽笛声穿透玻璃，在空旷的操盘室里嗡嗡回荡，像一声迟来的号角。
同一时刻，央视大楼十七层。善颜刚结束一场深夜录播，卸妆棉擦过眼角，带下一点银色眼影。她站在洗手间宽大的镜子前，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眼尾和略显疲惫的唇色。手机在洗漱台边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叶开发来的消息，只有一张图：一张截图，来自某国际投行刚发布的晨间简报——标题赫然写着《opec price war ignites: brent crude breaks $105, down 4.2% in two sessions》。
下面一行小字，是叶开手写的备注：“今晚别等我吃饭。你猜，我刚在沙特阿美官网，看到了什么？”
善颜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迟迟没有落下。镜中的她忽然弯起嘴角，那点疲惫被一种近乎狡黠的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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