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是军用加密接口，仅向认证客户开放升级权限。前者卖给大疆、卖给极飞、卖给所有竞品——我们甚至可以帮他们做适配调试；后者……只留给真正需要的人。”
王总瞳孔骤然一缩。
叶开却已收回文件，重新塞进包里：“所以问题从来不在‘给不给’，而在‘怎么给’。您怕木秀于林，我倒觉得——不如先让整片森林都长出同样的年轮。等所有人习惯用我们的电池跑续航、用我们的协议传数据、用我们的标准校准姿态，那时候再拔高一截，就不是‘冒尖’，而是‘定标’。”
休息室空调嗡鸣声忽然清晰起来。窗外晚霞正烧得最烈，金红光芒透过落地窗，在两人之间的柚木茶几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，像一条无声划下的分水岭。
王总沉默良久，终于伸手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，一饮而尽。茶水微涩，却让他眉宇间郁结的纹路悄然松开半分。“叶董这盘棋……下得比我想象中大得多。”
“不敢。”叶开摇头，“只是比别人多看了几年棋谱罢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沈佳宜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浅灰帆布包，发梢还沾着发布会厅外的水汽。“叶开，你手机落在我包里了。”她把手机递过来，目光扫过桌上那份白皮书封面，又掠过王总手中空杯，嘴角微扬，“看来我没打断什么重要谈话？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王总竟破天荒笑出了声，抬手示意助理，“把厨房刚蒸好的陈村粉端上来，再开一瓶1990年的碧螺春——今天这顿饭，得喝得明白些。”
晚宴移至顶层露台。顺德厨师用古法竹升面压制的陈村粉薄如蝉翼，淋上虾子酱油与猪油渣，入口即化。叶开尝了一口，忽然问：“王总，大疆实验室那台‘南天门-1号’验证机，现在飞到第几代了？”
王总夹粉的筷子悬在半空，停了两秒，才缓缓落下：“第三代。载荷测试刚做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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