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规操作？”
“不算。”叶开吹开茶汤浮沫，“合规部上周刚出具法律意见书：光合魔法主营业务收入92%来自光伏组件出口，储能业务尚未形成规模销售，所有钠电中试产品均按‘科研试验耗材’计入研发费用。至于那些飞到西藏的无人机——”他啜饮一口茶，舌尖尝到微涩回甘，“石小娥签的合同甲方是‘中国科学院空天信息创新研究院’，合同标的写的是‘高海拔环境适应性联合观测设备租赁服务’。”
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钻入，拂动桌上摊开的简报纸页。卫学雁盯着那行“联合观测设备”，忽然明白过来：所谓镇沈佳宜，从来不是要造出多可怕的武器，而是让每一架看似寻常的无人机，都成为国家力量延伸的神经末梢——当快递员用无人机把药品送到云南怒江峡谷，当牧民用它给牛群做红外体温筛查，当小学生用它测绘家乡湿地生态，那些嵌入日常肌理的技术，早就在无声中完成了最彻底的军事化渗透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干涩，“大疆的股份，其实是个幌子？”
“是跳板。”叶开把空茶杯推远些，袖口露出半截腕表，表盘上三根指针正以微妙角度同步旋转，“他们以为我们在抢无人机赛道，实际我们在抢‘空中操作系统’的定义权。未来十年，所有飞上天的机器，无论是物流、测绘还是作战平台，底层调度协议、能源管理架构、数据加密标准，都得兼容我们这套‘南天门os’。而大疆，恰好提供了最成熟的飞控中间件——就像windows当年靠兼容dos软件站稳脚跟一样。”
窗外霓虹初上，城市天际线被染成淡紫色。卫学雁忽然想起黄友恭说过的话：叶开主导的投资从未失手。此刻他终于懂了——那不是运气，是把每笔钱都当成子弹，瞄准的从来不是当下市值，而是五年后整个行业绕不开的基础设施坐标。
“那……”他喉结滚动，“如果大疆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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