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铃舌无声摆动，不锈钢表面映出他扭曲的倒影，倒影额角处，一点朱砂色若隐若现。
深夜霍氏总部，顶楼会议室灯光惨白。叶开推门进去，长桌尽头坐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，腕表表盘泛着幽蓝冷光。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：西南文旅审计报告、地质勘测图、以及一份标着“绝密”的卫星热成像图——图中老君山腹地，七个红点正以相同频率明灭闪烁，如同呼吸。
“叶总，”男人摘下眼镜，露出双疲惫却锐利的眼睛，“您母亲说，您要重启‘火种计划’。”
叶开拉开椅子坐下，没接话，只将铜铃搁在桌沿。铃身绿锈在灯光下泛着暗青，不锈钢铃舌微微反光，恰好映出男人领带夹上一枚微雕杜鹃——花瓣七片，蕊芯嵌着颗红宝石。
男人喉结动了动，伸手欲碰铜铃，指尖距铃身半寸时骤然停住。“叶先生，有些事，丰女士没告诉您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“火种不是资源，是活物。它会选人，也会杀人。二十年前，第一批接触它的七个人，六个疯了，一个成了植物人。您父亲是第七个……他活着，但没人知道他现在在哪。”
叶开看着那枚杜鹃领带夹，缓缓开口：“您领带夹上的宝石，是人工合成的吧？”
男人瞳孔骤缩。
“天然朱砂矿脉在西南只有三处，全被霍氏控股。”叶开身体前倾，目光钉在他脸上，“而您这颗，折射率1.548，含微量锶元素——是去年中科院实验室刚合成的仿朱砂晶体。所以您不是霍氏高管，是‘守门人’。”
男人沉默十秒，忽然笑了。他解开袖扣，挽起左臂衬衫——小臂内侧，七枚朱砂痣排成北斗状，最末端那颗正在缓慢渗血。
“守门人只负责看门。”他撕下创可贴，血珠滚落，在桌面上凝成第七朵微型杜鹃，“开门的钥匙，从来都在您手里。”
叶开伸出手。铜铃突然剧烈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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