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看好【光合魔法】?”
“当初你收购尚德的时候,这家企业几乎都死掉了一样,怎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间,竟然起死回生,一跃而成为行业龙头了?”
“这里面的操作,确实让人看不明白。”
...
“石主任,你这问题问得……倒像是我欠你一份年终奖没发。”
叶开把手中那杯刚续上的铁盖茅台轻轻搁在紫檀木小几上,杯底与桌面相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,像一记无声的暂停键。他没看石小娥,目光反而投向院中那棵百年老槐——枝干虬劲,新叶初盛,阳光穿过细密叶隙,在青砖地上筛下晃动的碎金。风过处,几片嫩叶打着旋儿飘落,恰好停在徐教授方才坐过的藤椅扶手上。
石小娥被这一句噎得一滞,刚想开口,却见叶开忽然抬手,朝院门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“喏,她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黄莺已从影壁后转出。她换了身月白色改良旗袍裙,袖口与下摆缀着细密的靛蓝缠枝纹,是非遗馆展品里那幅明代苏绣《百蝶穿花图》的意象复刻。头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,耳垂上一对素银蝴蝶耳钉,在光下微微一闪,竟真似要振翅而起。
她手里提着个半旧不新的藤编食盒,盒盖边缘磨得泛白,显然不是新物。
“徐教授说您昨天念叨牛腩炖得软烂,今天我试着按方子复刻了一小份。”黄莺把食盒放在石桌一角,指尖在盒盖扣环上无意识地摩挲两下,“火候可能差一点,但汤汁我收得紧,胶质都融进去了。”
徐教授正端着保温杯从东厢房踱出来,闻言眼睛一亮:“哎哟,这孩子还记着呢?快打开快打开!”
黄莺笑着掀开盒盖——里头是一只青瓷浅碗,牛腩块块分明,酱色油润,汤面浮着薄薄一层琥珀色脂光,底下沉着几粒酥烂的牛筋,颤巍巍如凝脂。最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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